冷墨琛站在白絮霏的邊,戴著墨鏡,不說話。
白絮霏也沒有說話。
曾經以為自己有多恨林若云,然而此刻發現,面對這座冰冷的墓碑,本恨不起來。
兩人不知道站了多久,冷墨琛終于開口,“走吧。”
送白絮霏回公司的路上,冷墨琛忽然問白絮霏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