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,冷墨琛薄抿一條冰冷的直線,“你以為這件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?你以什麼資格要求我退出?是你,還是你比我更有能力?既然都沒有,就歇了心思。”
“我至有個健康的,而你,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,與其讓傷心,不如早點斷了。”
“你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