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緩了緩,爬起來拍了拍君澤的臉,問道:“你怎麼樣了?”
君澤慢悠悠醒來,看著天空,生無可道:“顧玉,我的右手被廢了。就在我們分開的第二天早上。”
顧玉看向他的右手,果然很深一道傷口,上面結著一層薄薄的痂,因為剛剛在水里,那里還有點兒腫。
顧玉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