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雙微微一笑,道:“這點就不勞三叔費心了。”
安親王不再多問,他重重氣,上的傷讓他看起來十分蒼老,仿佛一只手,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安親王問道:“我娘呢?”
景雙把安親王帶到安置芳貴太妃的房間。
芳貴太妃已經換下一干凈服,跪坐在團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