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昏昏沉沉睡了幾天,再一次清醒時,鼻尖縈繞著脂香氣。
一個溫熱的,帶著香味兒的帕在顧玉臉上,讓的蘇醒并不難,緩緩坐起,一連幾天被人下迷藥,讓睡了一個長長的覺。
睡舒服了,該搞事了。
顧玉看到一個戴面紗的子把帕子拿起來,那雙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