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是賭氣,人家要趕你走,你還賴在這里做什麼,顧玉的話已經夠難聽了,但他依然相信,顧玉還能說得更難聽。
另一方面也是想逃離這樣冷淡如霜的顧玉,試試是否能像說的那般,走過千山萬水,然后發覺顧玉真的無趣至極。
大概是見他去意已決,顧玉終究還是來送了他,半真半假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