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澤醒來時頭痛裂,很久沒有喝到這種昏天黑地的地步了。
外面已經大亮,他居然一覺睡到正午時分。
滿屋子的酒氣消散不去,他坐起,扶著自己的頭,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。
看到房間環境的那一刻,他瞬間出了一冷汗。
地上歪歪扭扭躺著一男一兩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