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澤只對關言說了一個字:“查。”
關言便夜中去。
松坐在馬車上,小心翼翼地幫君澤包扎傷口。
他的右手全是,傷口深可見骨,看著都膽戰心驚,君澤卻咬著牙,不肯發出聲音。
幸好馬車的暗格里有止藥,這才止住了。
松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