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看著狄羅譏諷的模樣,眼神愈發凌冽。
居子石辱也就罷了,自己行事不端,在居子石面前自慚形穢,認了。
可狄羅算是什麼東西,也敢來跟前囂。
顧玉揚聲道:“說起喪家之犬,我自然比不得狄大公子,灰溜溜從大理寺卿的位置上滾了下來也就罷了。好歹是世家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