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溫書看著自己手里的碗,又見陌裳對其他人說隨意選,剛降下去的警惕心又蹭蹭蹭往上漲。
只對他一個人這麼特別,看來果然對他有所企圖。
然而陌裳沒有再看他,他越發堅定地認為這是擒故縱。
我到底該怎麼才能溫和又堅定地拒絕?紅書在心里糾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