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椅子搬到床頭柜前面,把黃紙鋪在上面,凝神靜氣一番,隨后拿起筆蘸上朱砂開始下筆。
外行人看熱鬧。
在楊弘厚三人眼中,君辭就是在畫他們不認識的鬼畫符,那蜿蜒多變的線條,就跟小孩子涂畫著玩兒似的。
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質疑。
若是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