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是我師父。”馬驊梗著脖子強調,“徒弟為師父報仇,天經地義。”
他或許知道師父做的事是不對的,但這麼多年,師父一個人辛苦地把他拉扯大,賺來的錢大部分都花在了他上,他無法去譴責什麼。
楚邃南似有若無地嘆了一聲:“馬春章有你這麼一個徒弟,也算是死而無憾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