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陵章家不會也收到他們的信了吧?”了解完這三家的恩恩怨怨,季葉弦猜測道。
苗亭冷笑一聲:“極有可能。”
把信直接放到一旁燃燒著的蠟燭上,眼睜睜看著它化為灰燼,聲音像是淬了毒:“我倒要看看,他們落花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!”
“你在想什麼?”君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