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跟著皇上一路走來,從北到南,也是經歷了許多事,更見識到,自己這麼多年,在府里看書,有多麼狹隘。”
“臣想獨自出去游歷一番,還請皇上應允。”
顧辭聞言抬頭,見段修臣一本正經的說話,心有些想笑。
據他對這個男人的了解,他才不是想長長見識,分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