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多,長安街小巷子后面,來了兩個奇怪的老人。
兩人都穿著最樸素的裳,頭發只用最簡單的灰布包著,一人手里還拎著一個用黑布蓋著的竹籃。
在彎曲的小巷子里走來走去,最后,停在一間陌生的院子面前。
“是這吧?”其中一個老婦人問。
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