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徐家母親恨恨地用拳頭在兒子的手臂和肩膀上哐哐砸著。
徐景佑好像沒有知覺一般,只像尊佛像一樣杵著不,任由老母親在他上泄恨。
錘了幾十下,徐家母親終于收回手:“行行行,你厲害。”
“娘等了這麼多年,早就盼著你再娶一個了,你說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