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從來不知道,大齊的水路能有這麼長。
在船上住了十幾天,腦袋都快睡扁了,可是這船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。
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,穿的裳越來越薄,明明是二月的天氣,卻仿佛是夏天一般。
這會子,已經穿上了夏日的薄衫。
也不知道趙允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