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有什麼好害怕的,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裏,本就不用怕!」陸筱琳表現的越弱,那群男生的保護就越強烈。
「可是我這個人從小就有一個習慣,就是如果我認定的東西不能讓我親眼去見證真假的話,我可能會一直都過不去。」陸筱琳緩緩說道。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在場有人沒太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