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夜,月照進了臥室里,夏沫沫痛苦的伏在床上,小臉慘白。
原本是打算今天就去找顧博淵索要解藥的,可是,當準備出門時,心臟的位置,傳來了的痛楚。
上次在醫院開的藥,已經吃完了,停了兩天,沒想到,病又復發了。
“該死……”夏沫沫痛出了一的冷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