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博淵聽著電話那端夏沫沫哭泣懇求的聲音,已經沒有一心了。
他只有恨,無盡的恨意。
“你現在求我,已經太遲了,我的心,已經被你傷的七零八落了,夏沫沫,我自認為那四年對你夠好了,尊重你,照顧你,給你創造上進的機會,可你呢?你一回到慕修寒的懷抱,就把我所有對你的好,全部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