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姚有些迷失在男人溫暖的懷里了,一時間,不想把頭抬起來,只想這樣靠著,真希,這就是一輩子了。
聶譯權的手,溫的著的長發,還真的很看到這麼安靜的樣子,他突然不忍心說出那些殘酷的事。
“很晚了,你早點休息,我也先回去了。”一分鐘后,黃姚從他的懷里退了出去,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