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景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,夏遠橋瞬間領悟到了這一個不對勁的眼神,不由的笑起來:“怎麼?這件事,很難于啟齒嗎?”
聶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是,關于你的名聲。”
夏遠橋慵懶的往椅背靠去:“我的名聲怎麼了?我一直行得直,坐得正,應該沒有人能毀掉我的名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