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景直接就無視了,修長白晰的手指甩了甩水珠,就準備離開。
“聶小姐,你這麼玩,有意思嗎?”周綠再也不用那種的語氣說話了,變的又兇又怒。
聶景語帶輕蔑的笑了一聲:“我覺的有意思的,倒是你,敢做不敢當,一點責任心都沒有。”
“這是我跟夏遠橋的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