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琳呼吸間,盡是男人上的清冷香氣,大腦微蒙了片刻,忐忑的心好像也有了決定,變的安穩。
“陸司霆,你真的不怪我把你母親送進監獄嗎?”何琳其實一直都很擔心這件事的,因為,這顯的不夠寬容大度。
陸司霆一僵,垂眸看著伏在他懷里的人,他則是自嘲:“是我親手送進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