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寒也沒讓扶,輕而易舉地坐到了床上,吃了留的藥也好了許多,只是使不上力,再加上他的左是好的,在家里沒事,只是出不了門。
穆凌薇給他掛了鹽水,才道:“老規矩,裳了。”
君墨寒抬了抬手,“手上扎著針,怎麼?”有一條細長的管子連著藥水,輸袋里的藥水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