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君墨寒和裴烈等人也正在推杯換盞。
只見裴烈像是完全喝多了,整個晚上,他的心思都沒在舞臺上,更沒在周婉兒的上,只一個人喝悶酒,仿佛要把自己灌醉了才舒服。
君墨寒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,絕對不是只為孩子而發愁,他大概是發現自己對周婉兒了,周婉兒卻和他劃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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