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獨孤羨將話說完,喬淺月就徑自冷笑著道,“九王爺與其在這里譴責我,還不如去找你母后說清楚,你母后對我的敵意從何而來,想必九王爺很清楚!”
“你!”
獨孤羨聞言,眉頭頓時皺,目灼灼的道,“你果然知道了!”
“知道什麼?”
在獨孤羨灼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