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納蘭欣,你覺得這正常嗎?就像你說的,我好歹是東宸的帝,你覺得是滄州的州真的德行高潔到不阿諛奉承我這個未來帝,還是……滄州出了變故?”
“……”
納蘭欣聞言,輕松的臉逐漸變得凝重。
常言說得好,水清無魚,而場上自然也有場的生存法則,逢迎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