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未肖想過這天下!”
獨孤南溪這話說的發自肺腑,并非只是上說說而已,可是到底事關天下,獨孤南溪說完又擔心喬淺月不相信,焦急的補充了一句,道,“你們都知道的,我并無子嗣,我要這天下何用?我真的從未有過這樣的非分之想!”
之所以對逐鹿天下之事如此熱衷,如此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