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河聞言一愣,眉頭忍不住的鎖。
“今日之事,無關大比只為私仇!”
納蘭曄見此,當即冷哼一聲,沉聲道,“不闖鬼煞陣倒還罷了,既然自己送上門來,那我們冶金門若是什麼都不做的話,未免讓人小瞧了去!所以……”
說到這里,納蘭曄頓了頓,轉頭看向擂臺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