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書房燈火輝煌。
皇帝溫長鈺端坐在案臺之后,案臺前跪著一個人,正是喬安民。
“曾博凡很安分,什麼都沒做,不過無論臣怎麼問他,也只說他也不知道況。”喬安民說道,額頭上有層層的汗珠。
“微臣沒用,皇上恕罪。”
“既然知道沒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