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的作用下,林知南睡得很沉,迷迷糊糊只曉得有個人將抱了房中,然后又替蓋好被子。
一覺睡到了清晨。
醒來了,也沒有招呼翠,而是坐起來,抱著被子,抱著自己的,回憶著方才做的夢。
記得是個很香甜的夢,夢里有溫暖的,有甜的花香,好像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