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會覺得活著沒有意思。”溫月玲嘆口氣,“所以也不想醫治,我旁敲側擊提起了你,為了讓對你有些興趣,我都說我哥對你好。”
看看林知南的臉,見很是坦然,便也放下心來。
“如此說辭,倒是順口答應,若是有空倒也可以帶你去見見,但一個字也別提醫治。”溫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