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南不敢。”林知南低聲說,卻也不說別的,無聲的抗拒和沉默。
溫長鈺久久凝視著,好半天才道:“朕只是你看著他的行,了解他的虛實,并沒有讓你害他,你不必如此為難。”
“是。”林知南點頭,輕吐了一口氣。
“那你說說,蕭辰安如今如何?在做什麼?”溫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