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啪!”
昏暗的地牢,皮鞭打在上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著,瘦弱的年雙手捆著,懸空吊著,他渾鮮淋漓,腦袋右邊該是耳朵的位置,是一個禿禿的。
揮鞭的漢子已經有些疲憊了,鞭子已不如一開始那樣有力,他看看坐在三米之外的圈椅上,悠閑喝茶的中年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