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什麼行呢?”林知南自然是問。
“這一次看到他出現,似乎沒有上一次那樣躊躇滿志,好像為什麼事覺到困頓。”陸管事說道,“而且他朝著仇視失蹤的地方就去了。”
“困頓?”
林知南皺起了眉頭,對于這個說法他其實有很多聯想的。
上一世的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