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后轉出的男子,三十多歲的模樣,穿戴都不錯,卻好似習慣的彎腰探,倒像是奴仆隨從一類。
許是在山林里了一些苦,他臉上凍得青紫,襖被刮得破碎,手里同樣拎著柴刀,卻更像著筆一樣,很是別扭。
李老三幾個,下意識退后,聚在一起,舉起手里的柴刀,高聲喝問,“你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