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,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倒是焦氏,捂著肚子哭得哀哀切切,里還沒忘了拼命刷存在。
“嗚嗚,侯爺,您怎麼樣?不要管我,快護衛進來。”
定北侯回過神,然大怒,”崔瑾,你是不是瘋了?你居然敢手?”
“對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