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你這侄兒先前欠下了一千多兩的賭債,但在年前突然就還清了。而且他這幾月在外邊花天酒地,出手闊綽。甚至私下還同友人和風塵子說起,以后要做學院的山長,繼承郭家的缽。
“這些都是證據,有賭場伙計的證詞,也有風塵的,你若是不相信就看看吧。”
郭老先生慢慢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