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聶文清,門“吱呀”一聲被聶淨塵帶上。
宇文澈一躍而起,拉開牀幔,順勢坐在了牀沿上,瑩潤玉質的面遮蓋下看不出任何的表,只有一雙狹長邪魅的眼眸閃爍著意味深長的芒。
“小師妹,師兄好奇著呢,下午的事,是什麼事?”
又提下午的事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