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宇文策一個箭步便將帶到了牀榻之上。
宇文策一手輕地梳理著聶淨塵如瀑般順的髮,一手爲將額前的碎髮輕輕別於耳後,如此溫深的作,配上他清涼潤澤的聲音,薰得人如癡如醉。
“塵兒以後就是我宇文策的結髮妻子了,也是我這宇文策這輩子唯一的人。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