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,繃著臉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魏縉一怔,隨即想到,霍嫣剛和男友分手,又遭遇神經病的襲擊,正是對男人最害怕的時候。
怕是把他當了登徒子,和那些想占便宜的男人,是一路貨。
他手足無措地道歉:“對不起,文嫣,我……我沒有注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