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嫣笑道:“若果真如此,甚好,我向郡馬賠罪又何妨?來人,筆墨紙硯伺候。”
小青派了個伶俐的小廝去拿文房四寶。
霍嫣把筆塞在班顓的手里,居高臨下地聲說道:“郡馬,就把你剛才‘作’出來的詩,寫給我瞧瞧。”
人指尖溫熱,一幽幽兒香竄鼻孔,從沒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