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顓穿著一紅的服,他那張得天獨厚的俊臉,已經消腫,在大紅錦的襯托下,越發面如冠玉,難辨雌雄。
如果他沒有坐在椅上,幾乎可以配得上這首詩:“北方有男,世而獨立。一顧傾人城,再顧傾人國。”
班顓笑道:“娘子,為夫來為你畫眉。”
霍嫣差點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