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響起一片哄笑聲,好幾個男同事笑得響亮。
他們都是廠里子弟,彼此知知底,白馳從小生的白凈,細皮,還被當孩養過一段日子,以前是他們開玩笑的對象。
只是后來白馳他爸當上了副廠長,這種玩笑才不敢開了。
白馳聽出來了,臉上都快滴了,“你們都提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