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寧友忠看著冒熱氣的廚房暗暗得意。
還是兒子有主意,果然他一忽悠,寧染就上趕著干活了。
哼!
到底是傻人,還妄想跟男人斗,真是想瞎了心了!
他坐在那里等著早飯上桌,等啊等啊,等了半天才等到寧染端了一個大海碗過來,里面黑乎乎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