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,“你說你只拿了自己那份兒,可是你又知道你那份兒有多?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你可是把銀票都拿上了!”
“那又如何?那些大件兒的我拿不走,就算他們作價賠我了。”
寧染都快氣樂了,“這作價多都由你定了?你又知道那些東西價值幾何?你大哥是國公府的繼承人,很多傳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