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送走來客,他和許二妞了房,就剩他們兩個人了。
辛馥連蓋頭都不想掀,只是冷淡地說了句,“這一日辛苦,你想必也累了,早點歇下吧。”
他剛轉要走,突然許二妞一把把蓋頭拽下來,唬起眼睛瞪他,“等等,咱們房花燭夜呢,你要干嘛去?”
“你怎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