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涵兒搭在上的手握了拳。
阮潤握住母親的手,面朝阮全,表不滿,“你什麼時候換了媽媽的佛像?”
阮全面對唯一的兒子提問,眼神有些躲閃,“小孩子,別多管閑事。”
“我問你,你什麼時候換了佛像!”阮潤加重了語氣。
畢竟是兒子,阮全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