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人在哪,我可以告訴你們,但是我要錢。”阿青一臉虛弱地坐在遠離袁叔和娟姐的椅子上,靠著椅背,手輕輕地捂著傷口。
一直靜靜地聽著袁叔的回憶,每每他說到錢的時候,低垂的眼睛里就會閃過復雜的眼神。
是袁叔用了強迫的手段,才忍負重和他在一起